濮淮左瞅着她偷感很重的样子,觉得特有意思,压低声音问:“你干什么呢?”
宋竹西直起身,拉着他的衣摆让他进来,关上门,说:“嗐,你这么帅的技师,我当然是怕别人看到了过来跟我抢人啊。”
濮淮左表情郑重:“放心,1号技师只为你服务。”
宋竹西哈哈大笑,整个人都神采奕奕的,好像还保持在运动时的亢奋状态里:“说好了哦,哪怕别人出价再高你也不能跟着走。”
濮淮左换成一只手抱着储物盒,另一只手抬起来在她面前虚弹了一下:“说的好像你付费了一样。”
宋竹西跟在他身边往里走,厚脸皮道:“我付给你情绪价值啊!”
她的彩虹屁连草稿都不用打,当即给濮淮左吹了一段出来,从外表夸到内心,从为人夸到处事,从道德夸到品质,再把刚刚拳击场上他从演示到教学的英姿赞美了一遍。
听得濮淮左先败下阵来,想伸手捂她的嘴:“竹西,够了,真的够了。”
“嘿嘿,左哥你害什么羞呀?”宋竹西笑得仿佛一个调戏技师的无良顾客,“这才哪到哪儿,我真正的实力远不止于此——”
“真的够了,这份情绪价值已经到顶了,不能再多了。”濮淮左见她还有想继续的架势,赶紧阻止。他心里真的哭笑不得,天呐,当面听,远比在直播间里看文字要更让他感觉羞耻。
虽然羞耻
,但并不讨厌。
濮淮左把储物盒放在茶几上,看到沙发边放着卷起来的瑜伽垫,便拿过来展开铺在地板上:“来吧,先做做拉伸,放松一下。”
打完拳击之后忘了这个。
宋竹西脱下拖鞋站上去,有点不想放过他:“不对啊,左哥你这么回事?我记得第一次跟你和白恒在那家商场吃火锅的时候,我也给你吹过一段啊,那会儿你不是挺接受良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