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竹西:“啊?”
濮淮左解释说:“阿琰一直对你都挺好奇的——关于你的事我没有跟他说过,他就是想先见一见你,如果你不愿意的话,我帮你拒绝掉。”
“我不是这个意思,”宋竹西也解释,她就是觉得这没什么好征求意见呀,笑说,“我又不是古代闺阁中的小姐,轻易不得让外男看见。再说了,我对他也挺好奇的。”
濮淮左就把手机拿起来:“那我现在打给他了?”
“嗯。”
濮淮左拨打通话的手指顿了一下,说:“不过我得给你打个预防针。”
宋竹西好奇:“什么预防针?”
濮淮左笑:“因为阿琰现在变化很大,跟我发你的那张照片相比,有点判若两人。”
宋竹西更好奇了,怎么个“判若两人”法?是什么情况能让一个成年人短短几年就与之前的自己判若两人?
濮淮左打过去,薛琰秒接:“不是吧,哥,你什么情况啊?”
濮淮左开了公放,宋竹西听到薛琰说的是粤语,她以前追过一些港剧,看的是原声,多少能听懂一点,而且这句也简单。
“说普通话,”濮淮左提醒他,“没什么情况,总得征得宋小姐的同意才好跟你视频通话。”
薛琰坐正了些:“那她同意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