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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竹西刚刚还有点失落的心一下子哭笑不得起来:“你干什么啊?怎么了?”
“嫌吵,我先跟你说完再理他。”濮淮左把车窗降下去,今晚的风挺凉爽,自然风还是要比空调更舒服,他说,“突发情况,阿琰说他已经在s国了。”
薛琰的弟弟薛瑒正在s国念大学,昨晚去参加了一个同学的生日派对,结果派对上有人嗑药,又不知道被谁举报了,所有人都被带去了警局。
薛瑒倒霉,被人恶作剧骗到了那几个嗑药的人所在的房间,警察到的时候,他正被那几个摇头晃脑的拽着跳舞。
更倒霉的是,那几个人清醒过来后一致指认薛瑒也嗑了,还说是薛瑒组的局,薛瑒简直怄死,他一直都洁身自好的好吧。
经审问,有人证证明局不是薛瑒组的,但他也脱不了干系,因为他尿检呈阳性。
薛瑒吓坏了,拼命回忆自己在派对上入口的东西,搞不清楚是哪个环节中招了。但无论如何他都不能认啊,得到允许后就赶紧联系律师,再联系家里。
薛琰从早上接到电话后就一直在处理这件事,订最近的一班航班就去了,巧的是那边的生意也出了点问题,爸妈和他都不得不多想。
本来薛琰已经打算订来淮市的机票了,这下是真的没办法。他刚把薛瑒保释出来,其他的还要进一步配合调查,生意上的事也得处理。正往公司去呢,突然想起这茬,就给濮淮左打个电话说一声。
濮淮左说:“阿琰是让我替他跟你说声抱歉。”
宋竹西听到薛琰弟弟人没事才放下心,闻言摇摇头:“这有什么好抱歉的,当然是正事要紧。”
反正现在交通和通讯都那么发达,见个面而已,不在乎早一天晚一天的。
濮淮左接下来的话,恰恰呼应了宋竹西的想法,他说:“所以阿琰就想问问你,他想先和你在视频通话里见一面,问你愿不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