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颜色很少有人能hold住,但他算一个,而且这件衣服衬得他更高级些。
看看自己,黑色羽绒服一裹,已经被封印,像个怨妇。
她都怀疑他到底上没上班,为什么两人一对比,自己的班味这么严重。
“啊,你为什么没有班味。”说着她埋进了他的怀抱里。
还是淡淡的舒肤佳味道让她心安。
“什么?”女朋友猝不及防的拥抱让手中的蛋糕有些危险,他快速地将蛋糕放到车盖上,双手解放出来紧紧回抱住她。
“你是不是对我撒谎了,我们俩这样一对比,感觉像是一位大姨泡了男大学生,你都没有班味。”
即使在案子里接触过各型各色的人,但他总是会被陈语宁的脑回路弄得措手不及。
他轻笑了一声,陈语宁感受到了胸腔的震动。
“抬头。”
他的口罩不知何时被摘了下来,肌肤相贴处,他在用自己的下巴磨蹭着她的脸颊。
粗糙还有些扎人的胡茬蹭的陈语宁一阵心痒。
“你干嘛。”
“现在还觉得我没班味吗?”
“你又值大夜了?”
“这几天赵锋桦家里有事,我替他值几天。”
“几点下的班?”
“在休息室睡了几个小时就来找你了。”
“那你为什么不刮胡子?”
“值班室里没有刮胡刀。”周景宸像一只大型犬,拱在她脑袋上方,声音有些发哑,能感觉到他的疲惫感。
“你们男人的胡子长得好快。”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陈语宁的心中好像有什么在消融着,她挣扎着解救出自己脆弱的脸蛋,用指腹细细磨砺着如雨后春笋般冒出的胡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