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两节连堂,布置了一篇作文,结果有的学生把和平精英落地成盒的故事给她写上,气的她不轻。
12月底初一期末考试要求全体教师加紧教学质量和任务进度,同时要召开安全主题班会,提醒学生注意安全。
散会之后已经六点半,陈语宁如同跳街的僵尸一般,感觉后腰和双腿跟瘫痪了一样使不上劲。
这是什么魔鬼的一天。
走出室外的时候,天气也很应景,地上已经铺了一层白雪。
校园的空地里像一块巨大的奶油蛋糕,完好无损。
她都不舍得迈脚踩上去。
某人半小时之前跟她发消息问她下班了没,但陈语宁没回他。
累是真的,不想回消息也是真的。
这么冷的天,街上空无一人,雪花零落到各处。
她不再是一人。
因为他来了。
车依旧停在最显眼的位置,就在斑马线的终点处。
那地方能停车?
他总不能知法犯法吧。
在看到车子的时候,她心里的那股火早就悄无声息地消失了。
她不争气地吐糟着自己这么好哄吗?明明都没见到他人。
车窗紧闭,车里也没人。
先出现自己眼前的是一个草莓蛋糕,“这位可爱的女士,是在找你的男朋友吗?”
精致的蛋糕绑着粉红色的飘带,落在上面的水珠泛着光。
她压着自己上扬的嘴角,“大忙人忙完了?”
衣品依旧在线,他今天穿一件克莱因蓝高领面包服,带着口罩站在自己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