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沐晴舒坦了,在那边又笑了起来,“行了,不闹你了,咱们如今事业虽不能说有成,但后半生养活自己肯定没有问题了,如果缘分来了我们就坦然接受吧。”
长达二十多年的单身生活已经让陈语宁无法感知到自己是否还有爱人的能力。
但是那天的心率飙升和肾上腺素的急剧分泌确实很久没有经历过,久到她已经想不起来上一次是哪个人让她出现这个反应。
“不说这个了,”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说吧,过好当下才是最重要的,“你明天过来吧,帮我磨个课。”
市级的公开课评讲很快开始,她这段时间一直在反反复复地修改逐字稿和要用到的ppt。
“没问题,保证准时到达。”李沐晴二话没说就答应了。
她俩从小学认识,成为好闺蜜之后虽然初中高中都不在一个学校,但是联系一直没断过,即使李沐晴大学去外省读的,也都是对方最好的朋友。
毕业之后又幸运地考到南城,但是李沐晴在北边,离宛南中学还有些距离。
电话挂断后,陈语宁将手中的橘子皮起身扔到垃圾筒里,准备再回卧室磨一下逐字稿。
路过照片墙,她忽然停住了脚步,她选择每一张照片都是带着笑脸的,和父母的,和家人的,和闺蜜的,和朋友的,自己的,风景照以及唯一例外的——和他的。
军训结束后辅导员老师扛着索尼相机给班里的每一位同学和周景宸都合拍了一张照片。
军绿色的迷彩服旁边是一身整洁规整的警服,女孩儿的身子微微像一旁倾斜,克制又理智,两人都在微笑着。
她抿了抿唇,餐桌上还摆放着没有吃完的老干妈酱。
……
“同学们,范仲淹是北宋政治家、文学家。他出身贫寒,为官以后始终严于律己,以人民疾苦为念,并以所得俸禄在家乡置“义田”千亩,救济族中贫寒的人,死后无余财;在朝廷则敢于直言进谏,被欧阳修誉为“立朝有本末”,虽屡遭贬谪,而全不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