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语宁站在墙上挂着的小黑板旁边娓娓道来。
试讲到凌晨,实在是熬不住了,她和桌上的教案一起进入了梦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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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八点半收到李沐晴的短信时对方还有十分钟就到楼下。
陈语宁还不慌不忙地从床上爬起来,一脸哀怨。
这女人怎么醒的这么早,好不容易有个周末时间不多睡吗?
她挣扎了半响,才慢吞吞地顶着一头乱糟糟的头发进了洗手间。
凉水上脸,立马精神不少。
人敲门的时候,她还在刷着牙,透过猫眼看清楚来人后,才打开了门。
“来的挺早啊,大小姐。”她故意对着李沐晴口齿不清地讲话,牙膏沫子有的飞到空中吹到她脸上。
薄荷味的牙膏让人马上神清气爽,李沐晴给足了力气拍了她一巴掌。
“快吐了来吃饭。”
“呜呜呜,宝宝你真好。”
入职不久别的没学会,一秒变脸却是已经炉火纯青。
“别贫。”
陈语宁出来的时候手上还不断揉着脖子,一脸痛苦模样。
李沐晴疑问道:“你落枕了?”
提到这陈语宁叫苦连篇,“什么啊!我昨晚在桌子上趴着睡了一宿。”
“活该,有床不睡。”
俩人一块吃完饭后,开始办正事,陈语宁换了身衣服,找了一根粉笔,清了清嗓子,脸一耷拉,面色谈不上多柔和,这是她讲课前迈进教室下意识的准备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