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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

经过时穗这么一提醒,赵梓茵的睡意散去了一大半,终于清醒过来。

小孩子抵抗力差,要是外甥女也病了,至少得养一个星期,那还怎么拍戏啊?

“哎,好啦好啦,怕了你!谁叫我人美心善,这两天就由我来照顾萱萱吧,你可别把病毒传染给她!”

赵梓茵像是赶瘟神一样,把外甥女拉进房间之后,马上就猛然把门关上。

……赵梓茵的房间可太精彩了。

摄影师阿雷在昨晚一个多小时的混战过后,马上就离开了,并没有逗留过夜。

但赵梓茵还没来得及打扫战场。

凌乱的床单,浴室里被揉成一团的毛巾和浴袍,还有用过的透明小伞和撕开的包装纸,都随意地散落在地上。

赵梓茵欺负时穗是小孩子看不懂,根本不带任何遮掩的,连捡也懒得捡起来。

“你自己上床玩着,别叽里呱啦跑来跑去啊。”

她打了个大哈欠,转身走进卫生间里,刷牙洗澡。

水声哗啦啦地响。

时穗打开手上戴着的电话手表,把现场的一片狼藉给拍了下来。

地上小雨衣的铁证,和赵梓茵常穿的衣物、常用的包包一起入镜,证据相当完整了。

绝对能够锤死她。

说起来,时穗的电话手表很高端,还是韦思源害怕女儿发生再次走丢的意外,斥“巨资”买的。

赵梓茵要怪,就怪自己作死作了太多次吧。

……

韦思源发着三十九度的高烧,也不忘多次打电话,询问时穗的状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