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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他没有就此打退堂鼓。

如果女儿真心喜欢表演,他也会努力去学习和适应这里的生存之道。

保护,是父亲的本能和义务。

他不会送女儿进火坑,但也不想因为自己的无能,一刀切,挡了她的前路。

……

比起韦思源的态度,其实时穗更注意赵梓茵的去向。

自从饭后跟着阿雷离开,她一直没有回来。

赵梓茵所住的房间,就在时穗房间的正对面。

小宾馆,隔音不太好。

附近有哪个房间开门关门,又或者隔壁的人说话声音大一点,时穗都听得一清二楚。

直到凌晨两三点,时穗才听到赵梓茵打开房间门的动静。

韦思源熟睡的像头猪一样。

时穗轻手轻脚地搬了张椅子放在门边,爬上去,踮起脚尖从猫眼往外望。

这一看,可就出问题了……

靠在房间门外面的,除赵梓茵以外,还有摄影师阿雷……!

他们刚才不知道去哪儿嗨皮去了,显然已经喝大了,脸上红彤彤的一片。

就连走路都有些不稳当,醉醺醺的,勾肩搭背,互相搀扶着。

“还说送我回来呢!你都喝醉啦,不行啦!”

“谁说我不行的!可不能瞎说啊!我猛着呢,要不要证明给你看!”

两个人说着笑着,打闹着。

“情到浓时”,阿雷突然勾住了赵梓茵的脖子,直接啵啵上去。

赵梓茵起初还装模作样地挣扎了几下,到后来干脆放弃了抵抗,主动把手搂到了阿雷的腰上。

两人越贴越紧,干柴烈火一点就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