詹老爷意识不全,被时穗糊里糊涂地带出了医院,糊里糊涂地坐上了轿车,糊里糊涂地回到了詹宅。
轿车停在了詹宅的花园里。
“啊,家……是家吗?”
詹老爷艰难地从喉咙里挤出来几个字。
像具木偶一样,也太没意思了。
于是时穗挥了挥手,让跟着他们一起回来的女婴鬼魂先行离开詹老爷身边。
然后她又用手在詹老爷的脑门上弹了一下,将他体内积存过多的阴气给放了出来。
詹老爷重重地咳了几下,再一抬头,神智就清醒多了。
他望着车窗外,在洋房外面满满当当挂着的大红灯笼,还有花园中已经搭建好了的戏台,颇为不解。
“这是……”
“我不是说过了吗,今天是您的寿宴呀,我们一家人,都准备好要为您大肆操办了!”
时穗把詹老爷带下车,拉了一张轮椅过来,推着他往前走。
“先去祖先屋……”詹老爷念念不忘要去上香。
“好~”时穗顺从地应了一声。
可在去祖先屋的路上,詹老爷左右张望,越看越觉得不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