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得对,或许这不是劫,而是上天给我的警示,让我及时收手吧……”
……
五日后。
广安居士的法坛已经摆好,斧头帮的兄弟也已经在英租界外面埋伏好。
可谓万事俱备。
时穗让大总管把佣人们都带离詹宅,然后去往詹老爷治病的仁济医院。
詹老爷躺在私人病房里,脸色苍白,面容枯瘦,在床上一动不动、了无声息。
要不是浑浊的双目时不时轻微地转动,嘴巴发出微弱的呻吟声,都认不出来这竟是一个活人。
三姨太女儿的冤魂一直附在他身边,吸取他的阳气,扰乱他的气场。
詹老爷骨头痛、头痛、心脏痛,住院的这些天,就没有一日是舒坦的。
他这样都死不了,医生们也是拼尽全力了。
“老爷,今天是你的寿辰,我来接你回家了啊~”
时穗站在病床边,对詹老爷轻声细语地说。
女婴的鬼魂自觉地飘到时穗的肩头上去,发出让人头皮发麻的笑声。
詹老爷只能勉强辨认出时穗的脸,都听不太清楚她所说的是什么……
大总管已经投靠时穗了,詹老爷在医院里与世隔绝,今天是什么日子,家里发生了什么事,他全然一概不知,还以为一切如常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