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不多就是这些了。”杨姐道,“最近元宇跟郑局走的近,说是要落实山庄开发。”
“这么着急?”
我皱着眉头道:“山渐不是打算在年底推出一个过年计划吗,她两边一起跑,忙得过来?”
“她那边的口风是说郑局开春以后要调任,要在调任之前,把上面的审批计划全部落实,拿下了审批文件,就干脆连着底下的活一块干了,早办早收钱。”
“需要我帮忙吗?”我说。
“你安心忙你的事,最近不是在小陆总手底下做得挺好的吗?”
杨姐道:“我这边的活也忙完了,等做完收尾工作,就可以一心一意盯着农家乐的工作进展。”
“辛苦姐了。”
杨姐语调轻松:“我的估值项目进展还不错,我打算在农家乐附近装修自留地,带上你和小风,一起热热闹闹的过个年。”
“说不定我今年回家过年呢。”我打趣道,“给你们带特产回来。”
“你不会回家的。”
杨姐道:“山渐的运营计划你不放心交给别人做,只要还没有正式进入稳定营收状态,你都不会离开首都半步。”
我今年的确没有回家过年的打算。
早几年的时候没什么收入,发的那点奖金,回家封个红包就没了。
年味来得快,去得也快,主要是为了陪陪母父。
今年我连电话都少有打回去的时候,莽足了劲想拼出一番事业,让她们在暮年享受一把人上人的滋味。
“姐,要不说你是搞金融的人才,连人性都被你拿捏住了。”
“拿捏你一个就够了。”杨姐道,“什么时候有空出来吃饭?”
“再过段时间吧。”
我把天鹅的翅膀转换了个方向,是个展翅腾飞的姿态:
“等我这边的事办完了,我们再好好聚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