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撑着下巴看他吃东西,颇有种投喂宠物的即视感。
不是小猫,也不是小狗,是一头美洲豹,还是皮毛光滑顺溜,正处于壮年的美洲豹。
“我喜欢钱,但是钱哪有那么好挣。”
我道:“实在不行我就回魔都沉淀沉淀,等过个五六年,我就能堂堂正正靠自已的本事,来首都见你了。”
银制的刀叉在瓷盘上发出尖利的碰撞音。
陆霖尧放下手:“思榆,再给我一点时间。”
我心知肚明,以退为进:
“给你什么时间?我说过这是我自已的事,如果可以,我希望我们之间的感情永远纯粹,不掺杂任何利益。”
陆霖尧脸色变得泛白,似乎被我一句话戳中,只能仓皇败退。
每个人都有选择的权利,却要为自已的选择付出代价。
我付出的是无足轻重的感情。
陆霖尧却有可能为这个选择付出事业。
他会纠结犹豫,乃人之常情
只可惜我注定不可能给他太多犹豫的时间。
要下手,就要在他最茫然最无措的时候,压迫着他的道德感,让他付出奉献。
金属雕铸的天鹅只有巴掌大小,在摩天大楼的灯光下璀璨冰冷。
如果不是在拍卖会上拿下的玩意。
谁又会为了这种小东西花费七十来万。
我捻着天鹅的金属翅膀,看着它流畅的曲线,半天也没看出来它到底贵在哪里。
不过这是莫允炽送来的礼物。
不要白不要,以后用不上了,也可以拿去二手倒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