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开车把我们两人拉过去,这事就算是彻底定下了。
车门一打开,就张开着手冲着我走了过来。
“白姐,一日不见如隔我擦大美人!”
跳脱的情绪达到顶峰。
她和琉青面无表情的脸对上,又看了一眼琉青妖异的白发和眼眸,嘴里发出一声惊叹:
“姐,你上哪里整的异域美人,这脸这气质,我骟,我真骟了。”
“你要骟谁?”
我牵着琉青的手,介绍道:
“这是我同事也是我好朋友,你叫她算了,你不用和她打招呼,只要有我就够了。”
嚷嚷道:“别这样啊姐,介绍给我认识一下呗,我还没见过这么漂亮的美人,这头发是染的吗?巴黎画染?”
“巴彦山土染。”我道,“别吓着他,他怕生。”
这话说的我自已都有点心虚。
琉青站在我身后,面无表情的看着。
微风吹动他的长发,红润的唇和苍白的脸色,靡丽的让人难以直视。
不像是个怕生的,倒像是能把人给断生的。
我强行解释道:“他喜欢玩s,苗疆少年知道吗?他平常都这么穿。”
“我怎么觉得有点不像呢。”
走到我右手边,蠢蠢欲动地观察琉青。
她有点猥琐的在空气里吸了口气,叹气道:
“好香。”
叫你呼吸了吗?你就敢呼吸。
还香呢,小毒物浑身是毒,多吸两口能给你毒毙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