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女人身居天地间,岂能郁郁久居人下。
衣锦还乡归来,我没压在琉青身上就算我怜香惜玉了。
琉青往旁边坐了坐,给我让出了更大的位置。
他纤白的手腕搭在我的腿上,繁复的银丝捆绑在右手上。
红绳串在其中,让柔软指尖宛如艺术品。
这东西我没见琉青在寨子里戴过。
不过人都被我从巴彦山带出来了,手上戴个饰品又怎么样?
连琉青身上穿的苗服和银发,我都能容忍,更何况是手上带点小装饰。
要是琉青喜欢的话,等香水研发出来,我还能带着他去买个几克的金子。
纯金。
上哪找我这么大方的女人。
来巴彦山的路途坎坷,回去的路却格外的舒坦。
或许是因为琉青身上有股格外独特的气质,神秘又美丽,总是不自主的吸引着我的眼球。
又或许是他身上浅淡的草药芳香,冲淡了汽车里拥堵恶心的怪味。
我靠在他的腿上睡了一路,最后醒来的时候,还是因为眉骨间有点微微的痒。
睁开眼,发现琉青低垂着眼睫,用指尖描绘着我的眉眼。
“摸什么?”
“到了。”琉青道。
我捉着他的手,放在唇边亲了一下。
从琉青袖子里探出头来的艳丽小蛇冲着我吐信子,似乎很不爽我猥亵它漂亮的主人。
我啧了一声,早已习惯狗不理蛇也憎的悲催人生。
猛兽总是独行,不吸引小动物很正常。
我昨天在手机上看过季淮定的房子,里面都收拾干净了,随时可以拎包入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