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有个机会,跟宁如琢聊天。
我当然不愿意将话题结束。
他在跟我讲苏慕白的病情。
我却在看他脖子上缠绕的纯白绷带。
医生的喉结罩都这么特别吗?
不仔细看,会完全忽视掉这性化的部位。
只会当他是受伤了之后,缠绕上的绷带。
只可惜姐的眼睛就是尺。
一眼就能看出来,底下喉结的大小和形态。
解开绷带的时候,会不会有一种拆礼物的感觉
宁如琢不知道我已经盯上了他的喉结,他语气严肃道:
“作为家属,你担心他的病情很正常,但大部分患者感受到的压力都来自于家庭,如果你关心他,应该更加呵护他,用行动治愈他。”
“嗯嗯。”
我敷衍地应了两声,对治愈苏慕白完全没想法。
他现在这疯样不也挺好。
随时准备燃烧殆尽的蜡烛。
他疯癫病态的美,是他区别于其他人的最大特征。
要是他治好病了,
成了只乖巧的绵羊,岂不是一点挑战性都没有?
还有什么征服性可言。
他就算心里有疾病,也得是由我治好。
我的治疗方式,更加直白有效。
既然有病,那就把病因去除掉,再换成我不就行了吗?
他们不是最喜欢叫着,只要爱不要钱吗?
我播撒关爱,顺便把他的钱全部捞走。
有什么问题?
“宁医生,咱也不是专业人土,不知道怎么照顾病人,你看,要不然我们加个联系方式呗,以后慕白有什么问题,我也好直接问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