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付出金钱,我付出劳动力。
那不叫爱情,那叫做交易。
我向来不和男人谈交易。
爱情如果是需要等价交换的,那多俗。
他们拿钱是为了支持我的事业。
这叫做想要成为将军赘夫,要从小兵开始投资。
我要是付出劳动力。
那不成买他们的青春和身体了,这是玷污。
二院住院部。
我习惯性的瞥一眼每个病房。
试图再找到那位神出鬼没的宁医生。
毛都没看见。
只有一堆哀嚎不止的病人,外加换吊水的护土。
我之前以为他是苏慕白的主治医生。
上回没要他微信,也是想着早晚都有机会见到他,何必多费口舌。
没想到马失前蹄。
人居然不是苏慕白的主治医生。
枉费我特意早来了一个礼拜。
天天都蹲守不到他。
我失落的继续走。
在下一间病房里,无意间看见穿着白大褂,正在低头写东西的医生。
这细腰,这长腿。
包是宁医生。
缘分,缘分啊!
我激动上前,顺手搓了搓掌心,往头发上捋了一把,将额前的两缕碎毛全都拨弄整齐:
“宁医生?”
医生转过头来。
胡子拉碴,眼皮耷拉,厚唇塌鼻。
貌比如草,丑的惨绝人寰。
我:“!!!”
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