化剑实在消耗灵力,碧清不清楚自己体内余下的灵力,够不够清除还未蔓延的毒素。
能拖一分,算一分。
碧清冷笑:“便是死,我也是为了妖界而死。我情愿帮他们,我认了。”
提到妖界,无磷面容微微松动,剑刃上的戾气消散不少:“妖界现状,单凭你一人之力无法扭转。”
“那我便要袖手旁观?”
碧清暗自疗伤,四下打量,寻找斋心瓶的踪迹:“所有人都可以袖手旁观,唯独我不行。”
“你倒是有责任感。只可惜……”
无磷扬起手,剑尖划过碧清的鼻尖,指向她身后的玄奕:“你与他,要死在这里。”
“弑神是重罪!”
碧清顶着眼前的一片模糊,厉声呵斥:“杀了我,我姑姑一定不会放过你!追杀你到天涯海角!”生怕无磷伤了玄奕分毫。
“姑姑?”无磷微微蹙眉,“你的父亲与母亲呢?”
无磷前言不搭后语地发问,问得碧清一头雾水。
“你的父亲与母亲呢?”无磷微微焦急,再次开口。
提及自己从未见过的双亲,碧清心中难过得厉害,眼眶瞬间通红。
没听到碧清的声音,无磷隐隐猜到一二,他自言自语道:“难怪你会与妖在一起……难怪你的剑招会如此生疏……”
“你与那狼妖,你们可有婚配?可有灵修?”无磷急匆匆地询问,像是在确定什么。
“婚配”与“灵修”四个字,听得碧清脸颊通红。
她飞速呵斥道:“你胡说八道什么呢!”
无磷悄悄舒了一口气,胸膛微微瘪下去,声似寒冰:“如此甚好。免得我畏手畏脚,不愿对那狼妖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