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着这个空当,她带着昏迷不醒的玄奕飞速离开原地,与身后的声音拉开距离。
剑刃没传出触碰到□□的感觉,碧清盯着眼前白布覆眼,一身土黄色衣衫,披头散发的男子,警惕万分。
男子眼前的白布早已被鲜血浸透,顺着他肌肤与白布的缝隙向外溢出,在他脸上留下道道血痕,落在金色的器皿上,红得刺眼。
碧清惊觉:自己方才看到的鲜血,不是玄奕的。
是眼前这名男子的。
“仙子莫要惊慌。”
似是察觉到碧清的恐慌,男子率先开口:“我是这大殿的主人,无磷公子。”
“无磷公子……?”碧清不太确定地问,“你就是无鳞公子?”
无磷的脸上露出一丝讶异:“仙子知道我?”又自嘲道:“竟还有人记得我,真是难得。”
碧清一噎:自己翻看为墨决治疗心脉的药材,曾看到过他的名字。
这种话可不能当着正主的面说。
无磷见碧清没有回答自己,缓下声道:“仙子前来,可是因斋心瓶?”
碧清点头,想起无磷目不能视,她道:“是因此事而来。”
语气虽平,脑中的那根弦却绷得笔直,稍加用力,便会崩断。
碧清提防着面前人。
想来自己进入前,无磷便已经在此。
玄奕定是被他所伤,昏迷不醒。
“为了妖界?”无磷轻笑一声。
“是。”碧清铿锵有力地回答。
“实在可笑。”
无磷一改方才的和气,语气甚是轻蔑地讥讽道:“若是因此事,我劝你死了这条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