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清打量着玄奕,捻了一点灵力落在他身上。
玄奕上身的衣衫瞬间隐去,精壮的身躯暴露在外。
冰冷的湖水紧贴着肌肤,划过似山丘般起伏肌肉,以及腹部拳头大小,泛着红褐色的伤疤。
碧清的双眸落在玄奕腹部的伤疤处。
好大的一个疤,比自己的手心还要大。
玄奕感受到碧清的心疼,抬手覆住腹部,蹙眉问道:“碧清,我一定要穿成这样吗?”
衣服不在身上的感觉,实在难以忍受。
碧清道:“方才我看那男鲛也是这样穿。为了斋心瓶和你的族人,你且忍耐片刻。”
她拉住玄奕的手,一点点靠近宫殿:“正好适应下这鱼尾。你放心,等下混进殿内,鱼尾会自行消失。我可不想在水底当鱼。”
玄奕与她顶着水流向前,打量了下周遭肆意游荡的鱼儿,他问道:“碧清,若我没记错,鲛人应生活在东海,为何会在此处?”
“许是得罪了天帝被责罚至此吧。”
碧清拨开围绕在身前的几条小鱼:“晚点再想这件事,我们赶紧到殿内……啊!”
“怎么了?!”
听到碧清的短呼声,玄奕紧忙凑上前查看。
碧清缩回拨开小鱼的手,一道淡红色的血迹在湖水中化开,如烟一般消散在二人眼前。
“只是被扎到,不打紧。”
碧清用力掐了下被小鱼刺破的手指,将残存在细小伤口的血珠挤出,直到再挤不出血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