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尖隐隐泛起一抹灼烫的刺痛,碧清暗叫不好:鱼身上有毒。
她正欲催动灵力为自己驱毒,指尖的伤口被妖力覆住。
指尖刺痛渐渐隐退,碧清越想越气,取了绣球甩在那几条鱼身上。
“邦!”
短促又清脆的声响回荡在玄奕耳畔。
碧清腹中满是怨气,力道着实不小。绕在二人身畔的鱼像秋日落叶,晃荡从二人身畔坠落,沉入湖底。
“我可是神!休想毒害我!”
碧清甩了甩微微发麻的手指,重重的哼了一声,与玄奕继续向前游去。
二人游了半盏茶的功夫,自然而然地停下脚步,对视一眼后,碧清道:“你也发现了?”
玄奕点头。
宫殿分明近在咫尺,触手可及,二人却无论如何都无法到达。
“区区障眼法,防得住谁?”
碧清抬手便要打出一道灵力,衣袖上却传来一股拉扯感。
她顺着力道看去:一只小河蚌咬着自己的衣袖,拼命向后拽。
小河蚌用尽了全部力气,在原地扑腾了半晌。
碧清无意伤它,手腕一转,指尖的灵力化作气泡飞向小河蚌。
小河蚌感受到危险,紧忙松口,躲闪要将自己困在其中的气泡。
哪知它躲闪过了碧清的灵力,却没躲闪过玄奕的妖力。
“水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