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雪染白了他的发丝与眼睫。
玄奕似乎嗅到的白日那丝微弱如琴弦的气息。
鼻尖冻得发僵,玄奕再分辨不出任何气息。他半眯起眼瞳,转身回到结界之中,抖去满身风雪与寒凉。
“哥!”
墨决悄声呼唤,蹑手蹑脚地前来,帮自己哥哥拍落残留在肩头的雪花,说教道:“你怎么不说添件衣裳再出去?!”
自己这傻哥哥,狼妖是不惧严寒,但凡事都有万一,冻坏了身子可怎么办?
“一时半刻,并不打紧。”
玄奕扫了眼挤在一起取暖入眠的狼妖们:“我们还是尽快去往昆仑山脚安定下来,不生火终究不是长久之计。”
墨决象征性地搓搓手,赞同道:“哥哥说得极是!”又问:“好端端地出去做什么?可是有其他妖族来犯?”
“风雪太大影响嗅觉,我实在分辨不出周遭是否有其他妖族。”
玄奕嘴角一翘:“阿决,你白日说想为我分忧,不如现在去外面闻闻。”
难得玄奕肯叫他干些什么,墨决断然不会拒绝,脚步轻快地出了结界,仰起脖子仔细地嗅着四周的气息。
很快,他回到结界中,耷拉着脑袋道:“我的鼻子也不灵了。”
“后面的路要更加小心才是。你手上还有多少符纸?一人一张可够?”
“自然!”
墨决一拍胸脯,伸出两根手指:“一人两张!”
“那便好。”玄奕手一伸,“符纸给我,你我二人先别睡。”
“哥,要不明天白日在干活?你的内伤还需要巩固几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