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曾经一度最讨厌的颜色,因为本能会联想到血液,那让她觉得不适。
可宋维明强迫她在毕业舞会上穿上定制的鲜红色礼服。
所以有关于毕业舞会的记忆都被她统统封存,所以当沈崇堂说想到她穿着红色礼裙时,她以为是他认错人。
她又突然想起,参加黄岚的生日宴时,在自己问到沈崇堂被关禁闭的原因,她模凌两可的回答。宋汀拿出手机急切地翻找着通讯记录,颤抖着手将电话拨了出去。
嘀声过了两秒,对面接了起来,沈崇明挺意外:“你怎么会给我打电话?”
毕竟每次和宋汀和他碰面相处都不愉快。
“你现在在哪?”宋汀开门见山。
“……家啊。”自沈崇堂出了那次事故,父亲就开始对他严加看管,逼着他“步入正途”。
“可以麻烦黄阿姨接一下电话吗?”
“可以是可以。”沈崇明明显停顿了一下,疑惑道:“不过你有什么事吗?”
“拜托你了。”
宋汀话说得诚恳,一扫之前的强势。沈崇明讷讷“嗯”了一声,拿着手机去楼下找正在喝茶的黄岚。
一切都静悄悄地仿佛一潭死水,宋汀听着电话里规律的脚步声,感到心脏在被一点一点地提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