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吸都不自觉放轻。
她甚至在恐慌。
恐慌她一直不敢去揭开的真相面纱。
“宋小姐?”
黄岚温和的声音在电话里响起,宋汀深吸了一口气,声音还是本能地哽咽:“黄阿姨,我之前问你沈崇堂为什么会被关禁闭……”
她艰难地咽了一下喉咙,眼睛又有了酸涩的趋势:“现在可以告诉我吗?”
电话那头静了很久,轻缓的脚步声响起,黄岚像是走到了一个更为寂静的地方,声音带了些悲凉。
“是崇堂的生母。”
真相打在耳旁,像一道早就预知会有的惊雷,让宋汀如怕雷电的小孩一般瑟瑟发抖,囤积在眼眶的灼热泪水顺着脸颊淌落,在黄岚细细的叙说中,如雨帘一般不间断地打湿了才换上的干净衣服。
到最后,宋汀嗡声问:“他为什么不愿意告诉我呢?”
“崇堂他自他生母去世之后……”黄岚声音也带着不自觉的颤抖,停顿了几秒才继续说:“他就变得排斥和人交流,甚至和人在同一个空间都会不舒服。”
“这么多年,你是第一个住进他家里的人。”
黄岚像是在拜托她一般,音调放低:“如果可以的话,真希望宋小姐能帮他一把。”
宋汀握紧方向盘,将脸上的泪水仔细擦干净,说:“我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