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谴责都无从谈起。
医生也看到了她,稳重的嗓音挡不住的惊喜:“沈先生基本能想起所有的事,不出一周应该就能出院。”
宋体压下心头的苦涩,挤出一丝笑意,“恭喜。”却没再看向沈崇堂。
天空浓黑如墨,陷入寂寂深夜,天空中一点星子也没有,只有那盏明月孤独得亮着,宋汀开了将近一个小时的车,回到了破败的矮层楼房下,她下车,抬头仰望着三楼的玻璃窗,被月光渡上温柔的边。
里面是她最后的依靠,她的家。
她上楼拿出钥匙开门,在关门的一瞬间,眼泪如银河般倾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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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烨是在第二天发现那个金运符的。
他去完卫生间,在洗手池洗手时,余光瞥到阿姨将洗手台上的一个金色的东西扫进垃圾桶,愣了两秒才想起那是什么,连忙制止阿姨收起垃圾桶的动作,在阿姨震惊的神情中,伸手将那个东西掏了出来。
金运符被洗手液反复冲洗,湿漉漉地放在了桌面。
沈崇堂从书里分神看了一眼,眼神顿住,抬眼问赵烨:“这不是宋汀的吗?”
“宋小姐好像忘在卫生间的洗手台上了。”
沈崇堂颔首,拿纸巾细致将预售表面透明壳上的水迹擦干净,“等她来了还给她。”
但这天直到太阳落山也不见宋汀的身影。
赵烨打去电话,对面一直忙音,见沈总脸色不虞,他干巴巴解释:“宋小姐可能在路上呢,不方便接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