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汀猛然清醒过来,推开记忆错乱的沈崇堂,留下一句“我去看看怎么回事”就转身推门而去。
沈崇堂手中来留有余温,就被熟悉的黑暗包围,却并不令他窒息,仿佛他早已习惯这种黑暗,时间在死寂中一分一秒流逝,脚步声传来有人一把拉开简易地房门,手电筒的光照了进来,宋汀的轮廓沉溺在光背后,即便模糊却让他心脏震荡。
大量的画面涌入他的脑海,纷杂条约不成规律,沈崇堂指尖颤抖着捂住了头,将自己埋在了手臂间。
温热地身体靠近他,双手将他笨拙地搂紧怀里,正焦急地说着什么,沈崇堂对着点温暖生出了无限渴望,伸手将身边的热源紧紧搂进怀里,本能地喃喃着自己都听不清的话。
宋汀被沈崇堂的怀抱紧紧箍着,却不敢挣扎,他将头埋在她的颈窝,痛苦的一句句叫着她:“宋汀,宋汀……”
声音断断续续,仿佛连呼吸都勉强。
她一下一下拍着怀里男人的脊背,明明蕴含着巨大能量的躯体此刻却只让她感觉出了脆弱。在她持续温柔的安抚下,沈崇堂身体停止颤抖,呼吸恢复平缓。
宋汀轻声问:“你是不是想起什么了?”
沈崇堂仍抱着她,半晌后才稍稍松开自己的手臂,疲倦地摇了下头,说:“很乱,好像所有事情都堆在脑子里。”
“很……”他艰难地重复,“很混乱。”
宋汀将他拉起来,手臂仍揽着他的腰背,坚定而柔和地说:“我们现在回疗养院,别担心。”
舞台方向遥遥穿出吉他清亮的乐音,夜晚虽降了温,但喧嚣声比白日里更甚,应援随着歌声将热度点燃。
宋汀此时没了任何心情,开始怪罪起自己的鲁莽,怕沈崇堂的病情因为她的一时胡闹而加重,直到上了车眉心一直皱着,停车场此刻一辆挨一辆停满,余出的倒车距离很小,她连续两次没有出车成功,焦急地拍了一下方向盘,却误触了喇叭,一声鸣笛在夜空嘹亮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