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痒。
宋汀立刻撤离自己的手,把喷雾一盖,脚步遂向后一撤,说:“好了。”
沈崇堂却好整以暇坐在原地,双手保持刚刚上药的姿势,没有动一下的意思。
“大少爷,把衣服穿好走了。”
宋汀提醒。
沈崇堂闻言动了一下肩膀,嗓音低哑地开口:“肩膀好像……还是抬不起来。”
宋汀:“……”
宋汀把他的衬衫拉好,再一粒粒依次向上扣号,扣到倒数第二颗,由于位置靠上,圆润小巧的纽扣在她的指尖滑动,怎么都扣不进那个缝隙,宋汀歪着头半天都没扣上。
“抬头。”宋汀轻拍了一下他的肩膀。
沈崇堂听话的仰起头,深邃的眉目却直直撞进她的眼眸,一瞬不瞬地望着她,宋汀喉咙发紧,呼吸不自觉放轻,指尖的圆片终于进了扣眼。
简易的医疗室顶上只垂着一只白织灯,沈崇堂眼睛里盛着光,眸底的情绪让人琢磨不透,宋汀向后退,却被沈崇堂的掌心箍住了纤薄的腰。
宋汀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脸,刀刻般的轮廓在她的脑海中留下深刻的印记,让她无法拒绝沈崇堂逐渐收紧的手掌,连呼吸都在交错,宋汀睫毛轻颤着垂了下来。
在沈崇堂的鼻尖触及到她的脸颊时,顶上的白织灯陡然灭了,四方的医疗室陷入了浓厚的黑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