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汀听着电话里明显的呼吸声,眼睛里也染上了笑意,开起了玩笑:“你怎么不说话,你说会不会是某个爱慕我的人偷偷给我送的啊?”
“是我送的。”沈崇堂不理会她的玩笑,嗓音低沉无奈:“不是偷偷。”
宋汀尾音拖地长长地“哦”了一声。
声音瓮声瓮气。
“感冒了?”沈崇堂立刻意识到她的声音不对,“要不要紧。”
“有一点头痛,吃过药了。”宋汀缓缓道,又问他:“你明天什么时候来?”
“应该到下午了。”沈崇堂说。
宋汀想起来早上他已经说过了,一时间电话里陷入平静。
谁都没有说话,但也没挂电话。
宋汀拨动着白玫瑰的花瓣,突然发现这束洁白的玫瑰和沈崇堂第一次送的花是同一种。倏尔想起,距沈崇堂约定的半年之约,已经快要到期限。
“半年前,你就送的雪峰玫瑰。”宋汀小声打破宁静。
“是吗?”沈崇堂说:“我不太记得了。”
宋汀吸了吸鼻子,喉咙哽着说不出话来。
“早点休息。”沈崇堂语调温柔地说,“明天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