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汀点点头,心下觉得有点奇怪,但头还在闷闷地痛也开始犯起了困,拿了药就和她们道了别。
再回到房间,她才感到放松下来,宋汀躺在柔软的沙发上放空片刻才去烧了水喝了冲剂,然后去洗澡。
一个热水澡洗完,浑身被热气充盈着,精神也恢复不少,热气熏地先前有些闷的鼻腔意外敏感,宋汀站在客厅闻到一丝鲜切玫瑰的气息。
她举起手臂闻了闻,皮肤上是清浅的皂香。
套房很大,宋汀一间一间打来来看,有书房,有影音室,去到其中一间卧室的时候,她甚至还捞起杯子嗅了嗅,是洗涤剂的香气。
她几乎以为是自己的错觉了,直到打开最后一间卧室,这间卧室比其他两件更大,床对面的仿真器壁炉橙色火焰正热烈地燃着,窗外是亮着灯的阳台,远处是连绵的雪山。
一束白玫瑰正静静盛放在阳台的桌上,远远看过去像生长在雪山中。
宋汀拉开阳台的门,抱起那束花,雪峰白玫瑰,花瓣层层叠叠,颜色纯白如雪。
雪山清冽地风裹着玫瑰清淡的香气将她笼罩,宋汀抱着花看了片刻,拍了张照片,发给了沈崇堂。
电话很快在手中“嗡嗡”响起,宋汀唇角不自觉地弯起,接起电话,沈崇堂低沉的嗓音在静谧中响起,“宋汀。”
“嗯。”宋汀应下,等他开口。
“今天早点休息,明天要去徒步,记得去吃早饭。”沈崇堂像个家长嘱咐起来,“房门要锁好。”
嘱咐的话说了一堆,却没提起鲜花的事情,宋汀一一应答,等他说完,才佯装惊讶地问道:“你定的酒店服务真好啊,居然还会送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