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家拿处方单找我拿药。”他说。
听着他不要脸的话,宋汀瞪大了双眼控诉,“你又不是医生,你没这个权利。”
沈崇堂今晚执意要做无赖,对她的话充耳不闻。
宋汀不服气,伸手去搜寻他的口袋,沈崇堂无奈地伸手作投降状任她摸,但一套西装口袋实在有限,翻遍上衣口袋也未果,她只好去搜他西装裤的口袋。
她气势汹汹,动作凶猛地搜检,口袋里仍是空落落,却隔着硬挺地布料碰到了某个不可言说的东西。
宋汀倏然抽回了双手,觉得自己耳朵里都在冒火,呆愣在原地不知道如何转圜此等局面。
余光却突然瞥到沈崇堂衣袖间闪过一瞬反光。
她红着脸去抢。
却被眉眼隐藏着笑意的沈崇堂朝后一躲,扑了空。
宋汀喉间吞咽了一下空气,脸渐渐鼓了起来。
这一幕却被躲在楼梯边周苒看到,刚刚在楼下看了那出闹剧,周苒看着宋汀跟着沈崇堂上了楼,犹豫片刻她端了两杯香槟跟了上去。
她一直跟在难伺候的邵茵旁边任她差遣,不止是邵家家底丰厚,毕竟再富裕跟钟鸣鼎食的沈家比也是小巫见大巫。
邵茵从小信誓旦旦要嫁入沈家,骗的自己和周围人都深信不疑,哪知却被半路杀出来的私生女抢占了先机。
周苒心想宋汀果然如传闻中一样好心机,能让沈崇堂给她短暂的名分也是有本事,虽然自己也曾跟着邵茵一派嘲讽过她,但名利场不就是这样,风向一转态度自然转变,宋汀不会连这些都不懂。
再说她特意端着酒来赔罪,总不能伸手打笑脸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