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姐妹这才纷纷跟上,素日巴结邵茵最盛的周苒却留在原地,心神不宁地看着沈崇堂低着头对着宋汀说着什么。
他微微俯下身,紧蹙的眉心舒展开来,远远看过去颇有种低声下气哄人的姿态。
周围人咋舌,沈崇堂自小傲骨嶙嶙,谁曾想他会为了名不见经传的宋家私生女折腰。
待众人的潮水般的目光退散,宋汀朝沈崇堂伸出手,“把药还给我。”
“不都说了是我的。”沈崇堂抬脚上二楼,不打算给她。
宋汀提起裙摆跟上,直接伸进他的口袋去拿,口袋内空空如也,哪有什么药。
二楼是一间间的包厢,可供宾客休息,但沈家的宴会,赴宴的各个达官显贵,没人会因休息而浪费结交朋友的机会。
虽然没人,但全部的水晶吊灯都开着,深棕色地毯上绣有金色花边,廊中挂着大幅的古典油画,和整体色调相得益彰,让整个二楼有种梦幻静谧的色彩。
正中间是长廊式的观景露台,视野极佳,站在其中能看到一望无际的山原,不远处的湖泊在庄园的灯光下粼粼波动着。
见惯了美景的沈崇堂并没有欣赏多久,看着宋汀说:“你说的情况好转,是因为吃了药。”
平常的语气,宋汀却听出了丝丝不悦。
“医生开的。”宋汀如实作答,“只是一个疗程,睡眠恢复就能停药。”
沈崇堂目光幽幽并不接话,她犹豫了两秒,继续解释:“只是平常的药,标签上写的夸张罢了。”
“不是精神病。”
最后一句,她说的小声,忐忑地看着沈崇堂。
沈崇堂明显地愣了一下,抬手将她精心盘起的头发弄乱,“想什么呢你,我是在怀疑你擅自吃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