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嘴上这么说,但还是起身去翻找床品,他之前常年在国外,阿姨只每周来例行打扫,他回来也只收拾出一间房而已。
宋汀有些耳热,强装镇定,摆出一副臭脸来,看他从衣帽间翻出被子枕头往主卧对面的房间运。
直到她听到侧卧传出沈崇堂的平缓声音,“过来帮下忙。”
“哦。”宋汀讷讷作答,进去帮忙。
直到她和沈崇堂各自捏住羽绒被的两角,在空旷的房间伸展开的时候,宋汀都觉得仿佛在梦里。
今天以前要是有人告诉她,她今天会在沈崇堂的房子里和他——
携手套被罩儿。
她只会以为那人在发癫。
这不能怪她。
是真的很难将这种生活场景和沈崇堂套上关联。
事实证明确实如此。
宋汀连甩两次,羽绒内胆都像是有了生命,坨在深灰色被罩中不屈不服。她再三检查确定自己这边是没问题的,于是到床对面去检查沈崇堂的成果,他没浪费自己那双大手,是捏紧了两端没错。
但等她翻开被芯和被罩,拿出标签一对。
果然。
尺寸不对。
沈崇堂也垂眼看了看,平淡开口,“阿姨放错了。”
阿姨不会,宋汀腹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