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最怕老板娘那种人,因为她见识过老板娘的手段,要钱不要命,遇到小流氓闹事儿,直接两手各拿两把长砍刀舞得虎虎生风,把社会小青年吓得屁滚尿流。
两个人的包一摸一样。
段母心里已经打了退堂鼓,但是周围零零星星地围了好几个看热闹的,她一时间下不来台,嘴硬道:“就、就算我嘴快,也是为了小姑娘好!你看到监控就知道了,两个人大庭广众之下拉拉扯扯像什么样子,小姑娘家家的,不检点,以后还怎么嫁人!”
说完这话,她心里竟还有些得意。姑娘家的名声是最金贵的,她是好心提醒她家小姑娘呢,你要是再闹下去,可是不识好人心了!
结果还没等她得意起来,朱婉像听到了什么糟心的东西一样,满脸都是毫不掩饰的厌恶。
“我养女儿,并不是要她嫁人的。”她一字一顿道:“她喜欢谁就和谁在一起,有任何后果,我给她兜着。谁要是说三道四,不好意思,先跟我的律师谈吧。”
说罢,她掏丢出一张名片。那张名片“啪”地落在段母手中油腻腻的饭盒上,像是一记清脆的耳光——刚好,印有事务所logo的背面朝上。
【复阳律师事务所】
全国鼎鼎有名的律师事务所之一。
……
朱女士比范莳雨晚了几分钟上来,因为看到旁边有个不错的粤菜馆子,打包了点夜宵回来。
她一开始本来只想买两笼虾饺垫垫肚子,但一想到范莳雨爱吃点心,不小心就买多了,现在一看幸好买得足,两个小孩分着吃刚刚好。
三个人从住院部出来后,雨雪已经停了,便在花园里找了个凉亭避避风。朱女士让两个小孩先坐下吃东西,自己去凉亭外给老范打电话,简单说下今晚的情况。
范莳雨挨着夏澍坐下,闷声不吭,少年顿时有几分局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