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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敬如宾第三年 穗竹 1025 字 10个月前

挂了电话,乔宝蓓就又躺下。她不知道,是有人在一个多小时前提早结束会议,风驰电掣地驱车赶到,挽起衣袖亲自煮粥包纸皮烧麦。

这是钱姨第一次见自己真正的雇主。他穿着服帖得体的衬衣西裤出现面前,声腔平稳和缓,胸腔不见明显起伏,但额顶落下的碎发可窥见匆促。

他一来,不是上楼看病人,也不是指使她做事,而是到厨房把手里拎着的食材放到岛台上处理。全程没让她帮衬过,还像是父亲般,以娴熟的口吻当面缕述妻子的习惯爱好。

他说她病了总是白天胃口不佳,晚上又饿得烧胃,得起夜给做份夜宵;说她爱吃甜食,尤其喜爱巧克力,得是漂亮的形状,最好把普通的融了做成各类形状,连水果也得切出花样;还说她不爱吃水煮蛋,可以用煎的,焖的,做成鸡蛋汤。

他絮絮叨叨地说了很多,详尽又温和,看得出是极为了解自己的妻子,也格外爱护她。每说一句,眉眼间的冷峻便消融几分,多一些温蔼。

盛出来的粥、烧麦被摆在托盘上,傅砚清反复擦拭着双手,唤她去送餐,还让她隐瞒他的行迹。

钱姨了然于心,端着餐盘稳步进主卧,送到桌上。

乔宝蓓一手裹着热水袋,一手拿汤匙舀粥喝,她习惯先喝粥。抿着味道,她很惊讶,双眼亮亮的:“钱阿姨,你做的粥好好吃啊。”

钱姨笑了笑,从农村来的她不是很擅长撒谎,回应得含糊:“那你多吃点,锅里还有。”

“好。”

乔宝蓓嘴上这么说,吃到见碗底,还是没多少胃装另一碗,连纸皮烧麦也是象征性地吃完两个就不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