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宝蓓没上大巴车,听不到他们的声音,只见侧边的几个女孩贴着窗和她招手挥别。
她扬手也挥了挥,等大巴车驶离后,这才屈身到车里。
回程的路途很漫长,乔宝蓓一坐上车,整个人的像是被抽丝般,彻底没了力气。
她在车上半梦半醒地睡了一会儿,到家也迷迷糊糊的,没洗澡,倒头就睡。
住家阿姨看她不对劲,便给她量了体温,一看体温计,才知道她是又发烧又感冒。
她赶忙下楼给泡一壶热茶,把药找来,嘱咐乔宝蓓吃了再好好睡一觉。等人歇下后,拨了电话给那端的人一五一十地说明。
到家时是下午一两点,睡一觉再起来就到晚上了。乔宝蓓睡前什么也没吃,现在饿的厉害,嗓子也很干。她下意识想拨内线电话喊保姆,但一起身,就看见摆在床头的保温花茶壶。
乔宝蓓支起身子,立马给自己倒了一杯水解渴。入口的花茶很清甜,但回味过来有些涩,还有股说不清的熟悉感,和她在家喝的味道很像。
她没想太多,揉着肚子给保姆拨电话,想让她现在做份粥类的晚饭。
电话那头的阿姨像有预感般,立即说道:“烧好了,刚做好的皮蛋瘦肉粥,还有你爱吃的纸皮烧麦,我现在给你端上去。”
搬出来后,乔宝蓓是在家政公司雇的保姆。她原以为刚相处是要渡过几天磨合期,但没想到对方可以做到这么妥帖,连她生病发烧想吃什么都知道。
她太饿了,脑子根本转不动,连走路都很吃力。吐出的声音细若游丝,虚弱极了:“好,那麻烦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