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宝蓓使了浑身的力气去推搡,摆动。可他的臂弯却丝毫不见松懈,不仅如昨日那般难缠,还更加收紧了。
她闭了闭眼,只能任他去。
房间落针可闻,他不算匀缓的呼吸是那般沉重、用力,像在刻意克制地平静。
乔宝蓓不知道在这个缄默的时间缝隙里,他究竟恢复了多少理智。她很残忍,忍不住打破这种沉寂。
“你听我说。”
话音落下的数秒,傅砚清仍然纹丝不动。
乔宝蓓吸了吸鼻子,试着诉说:“上次我就想过和你分开一段时间,是我深思熟虑过的事。不是气话,也不是想和你离婚……分开不等于离婚,我希望你可以明白。”
“我觉得我们彼此都需要喘息的空间,去冷静,去好好想想怎么合适地对待彼此。我不想做一直攀附你的那个人,站在你的肩上才能眺望世界与你平视……这并不对等。”
“你应该把我当做一个完整的个体,而不是千方百计控制我,将我豢养在牢笼里。”
“考虑了多久?”
傅砚清晦涩地发问,但心里已经有了答案:“是桐兴那次?”
他缓慢松开臂弯,在可以相视的距离里,乔宝蓓迎上他的目光,应了一声:“……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