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宝蓓难抑心里的繁杂,不由放软语气:“你怎么又在偷窥我?”
傅砚清不着痕迹地敛去哽咽,维持声腔平稳,“碰巧开门。”
乔宝蓓“哦”了声:“所以你昨晚一天都在这里睡?”
任何谎言都无隙可乘,他不愿信用一掉再掉,克制地说:“在你隔壁。”
乔宝蓓没有细琢磨,望着他看似清明整洁的面庞,仍能从各种迹象端详出他的疲惫。深红的眼眸,乌青的眼睑,下颌边涔出的血线。
根据这些,她几乎能想象到傅砚清这一夜是如何度过的。
他太固执,也太病态,像拥有极重的焦虑症的病人。
乔宝蓓缓过一回气,硬着头皮道:“我想和你谈谈。”
下瞬,傅砚清倏地握住了她的腕骨,薄唇自然下垂成弯曲的线,眉头也皱着,眼底的红热更深。
乔宝蓓读得懂这种情绪,温声安抚:“不是离婚,我没想和你离婚……昨天……是我一时冲动,对不起。”
她习惯道歉,虽然听着轻飘飘,但效果总是很好。又或者说,傅砚清对她总是宽容
的。
“是我伤到你。”傅砚清沉沉道,手松了松,仍拢着。
“不是你的错,是我对你隐瞒,做了让你不开心的事。”
“我们别说这个了,我知道我的错误。”乔宝蓓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