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6页

相敬如宾第三年 穗竹 1061 字 9个月前

暗门无锁,但他不能借此入内。傅砚清进入主卧对面的房间,开了一线门缝,以供观察屋里人的动向。

他伫立在门后,目不转睛地望着那扇门,既希望被推开,能见到她,又怕落落大方地敞着,看见她牵着行李箱。

疑虑爱或不爱,离婚或复合,他已经备受煎熬。如果连见面都成了奢望,他不知自己该何去何从。

傅砚清缄默地等候,直到半个钟头后,才看见那扇门被慢慢推开。

他目不转睛地凝睇,神思几乎都压在视网膜上。当乔宝蓓出现眼前与他四目相视时,他只觉双眸热意更深,丝毫未觉自己的行为有何不妥。

片刻后,想起要为自己做遮掩,他高挑的身骨如同超负荷般,行动得迟缓又谬误,没来得及关上门,便被一只手挡住门框边沿。

“你在干什么啊?”

乔宝蓓径直闯入,仰起那张素净漂亮的脸。

如此近距离,他又本能地松开推门的手,以掌去掩她的后脑,以免磕碰。

他的身体,从来只为宝蓓本能地条件反射。怕她反感,宽厚的掌克制地悬在头顶,并未落下来。

乔宝蓓眼睫微动,下意识往后偏移,离远他的手,却见他深浓晦暗的双眸洇出了难忍不堪的意味。

就好像她走在街上无意躲闪路边的流浪犬时,那条狗发出的低低哀鸣。

声音,目光,这些音画能相应重叠。

眼前的男人比她高大,总是不苟言笑,令她发怵,但现在她一丝畏惧也没有,反倒生出高高在上的怜悯。看他行迹怪异地隐藏在门后,她即感到荒谬可笑,又觉得可悲。

他何必要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