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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敬如宾第三年 穗竹 1023 字 10个月前

乔宝蓓心底涌起很深的无力感,一时上头,便把客厅价值千万的花瓶搬了过去,抵在门上,然后躺在床上用被褥裹紧自己。

暮色四起,夕照斜晖,一辆从南郊返回的迈巴赫在半个钟头后停在楼下。

提前两日归家,傅砚清打过电话,也发过消息报备,但消息始终石沉大海,得不到任何回应。在车上,接到一通来自姑母的电话,他才明白缘由。

“我看她应该挺伤心的。要我说,你就不该这样。”傅媛雅以过来人的口吻煞有介事地说,把自己撇得很清,“我一开始就跟你说过,这下她明白过来了,一猜就知道是你的主意。”

傅砚清不置可否,挂了电话,下车眺望二楼卧房。强烈的想念灼着他的心口,血液蔓延五脏六腑,趋势他进门上楼的步伐逐渐加快。

一楼,二楼,来到卧室门。他握着门把,向下拧动,只能轻微地转动分毫。

是被人由里反锁了。

傅砚清停顿片刻,缓慢松开手,从旁侧的另一扇门进去。

这里是侧卧,与主卧相隔的墙面上有一扇隐蔽的通行门。原先并不和主卧相通,是为预防这种情况而特地打造的。

结婚三年,乔宝蓓并不知情,回国后的每一天,她从来没有将他拒之门外过,所以他从未用过这扇门。

打开门,通向的地方是主卧客厅。傅砚清拧了拧领带结,辗转向卧室。

空气里循环流通着熟悉的安神香,偌大的床榻上,鼓伏着一道身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