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眼,眉头轻轻皱起:“所以您一直在骗我?”
太阳透过窗,烘烤着乔宝蓓白净的面庞。她的双颊慢慢透出红晕,眼底洇有水雾,是那么不敢置信,那么的受伤。
她太漂亮,哪怕带有愠色,也实在感觉不到一丝威慑,反而让人不禁生出打趣的想法。
傅媛雅原先并不喜欢头脑空空,举止粗俗的女人,也一直对傅砚清娶了个草包妻子的事带有偏见。但见过本人,又相处些时日,她不得不承认,宝蓓是个极为讨喜可爱的女孩。
她的喜恶贪痴总明晃晃地写在脸上,和傅砚清是截然相反的两类人。
这样的女孩,一旦被欺骗,少不了一场争吵。傅媛雅有些头疼,不知该怎么讲。
她牵住乔宝蓓的手,温缓地安抚:“先坐下,别气,有什么话我们慢慢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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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宝蓓是吃完饭才回家的。这顿饭她吃得食不知味,也听不太进别人的话。
傅媛雅给她解释了缘由,说得体贴又妥善。并打起感情牌,苦口婆心地说,自己是真心将她当做自己的女儿。
对老人家,乔宝蓓没办法去埋怨,但想起自己在她面前说过的那些话,她便感到格外的羞耻,难堪,无地自容。她不确定傅媛雅是否会将那些话一一口述给傅砚清,她没好意思问,也不敢问。能确定的一点是,她曾在对方面前大放厥词说傅砚清支持自己做任何事,但其实人家心里门清。
抵达家中,乔宝蓓快步走到楼上卧室,扔了手机,将门反锁。
傅砚清半个钟头以后就要到家了,但家中所有门都有对应的钥匙,她怎么防备也无济于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