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段时间状态都还不错。”傅砚清看向她,牵过手放在膝上攥着,“尤其见了你之后。”
乔宝蓓抿了抿唇,犹犹豫豫:“那我有空就来看看她。”
思来想去,沉默片刻,她还是把自己的想法说出口:“我刚刚和画室的人商量了。那个主管姐姐人挺好的,可以让我去做一段时间兼职,先过度过度,大概一星期上三四天班这样子。不过就是工资比较低,一天一百块。”
“我其实不想长期做护工……还是想有一份画室的工作。你觉得我这样安排可以吗?”她注视着傅砚清,用以商量的语气问道。
在这种注目下,傅砚清很难去拒绝。
他欣慰她短时间内又找了一份合适的,有价值的工作,但又期盼某一天,她会因为疲惫受挫而归家。
把她养成了吃不了苦的性子,不单单是想养在身边一辈子,也是由衷地认为,她不必受到外界的任何风雨,只需在他庇护的羽翼之下安心而眠。
如果不是行程忙碌,工作不允许,他一定会在她想要工作的时候,再计划一场度假之旅。去那座买下的小岛看看极光和阳光,去没游历过的小国家逛一逛。
傅砚清压下心底攒动的万千思绪,违心地掀起唇角,豁朗不迫地说:“按照你的想法去做就好。”
“画室赚得不多,护工方面的工作会给你多拨些款。”
“哎呀,不用了。我买什么不还是划你的账。”乔宝蓓歪头靠在他肩上,眨了眨眼。
傅砚清坚持:“这是另一码事。既然接受了这份工作,工资还是要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