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这里住的一星期,还适应么?”他另一只手拂去窗台不存在的灰,语气轻缓,“这套房虽然在市区,但闹中取静,和你原先在半山上的住处相比,会更为方便。”
傅媛雅笑了笑:“少跟我扯这些,方便我,不也方便你把老婆放我这看着。”
“只是去画室工作而已,至于看得这么严?”
傅砚清侧过身,目光沉沉地注视着她,“你不喜欢她?”
“我都一只脚踏进鬼门关的人了,身上老人味重。让她一个年轻姑娘天天来我这里伺候着,陪我装疯卖傻也不合适。”
傅媛雅叹道:“夫妻想安稳过日子不是这么你瞒我瞒,严防死
守。你得做她的后盾,让她安心在你这里避风,而不是画地为牢,生生把人囚在身边。”
傅砚清不置可否:“姑母的教诲,我会谨记于心。”
“不过既然您来这里修养了,我带宝蓓偶尔来陪护,也是分内该做的事。”
“行了行了。”傅媛雅摆摆手,很不耐烦,“她来我这里,我保准把她当亲女儿一样对待。你就少来我这转悠,忙你的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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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了十来分钟,乔宝蓓才等到傅砚清回来。
她收了手机,关心地问了句:“姑姑身体还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