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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敬如宾第三年 穗竹 1066 字 9个月前

乔宝蓓认命地闭上眼,不知怎的,她忽然想起当初即将离开欧洲的那几天。

印象里,傅砚清的态度也是像这样不阴不阳,乖戾冷然。

他会在夜里突然抱着她,缄口不言,什么也不做;会在清晨时比她更早清醒,一瞬不错地看着她;又会在吃饭时絮絮叨叨,周而复始地问她回国要做什么,想做什么,但从来没说过“想你”的话,也没有问过她会不会想他。

其实仔细想想,那时他大概是舍不得她的,只是说不出口,又不觉得能问到满意的答复。

这算不算就是……分离焦虑?

欧洲和中国很远,他在分部工作,一年回不来几趟,焦虑倒也无可厚非,可现在又有什么好焦虑的?

乔宝蓓觉得大概是自己想多了,但她又没法说服傅砚清的态度是正常的。他现在太有攻击性了。

捱到六点,傅砚清醒了,乔宝蓓也装作刚清醒的模样,和他一道洗漱更衣,下楼吃饭。

乔宝蓓啜着牛奶,视线越过杯沿打量傅砚清。他面色如故,依旧是不苟言笑,喜怒难辨的模样,和以往没什么区别。

六点四十五分。

傅砚清看眼腕表,起手拿起旁边搭放的外套,往玄关走去:“慢慢吃,我先走了。”

乔宝蓓当即也跟着起身,大步流星地走在后面:“你,你等一下。”

话音甫落,傅砚清停步,转过身。

乔宝蓓趁着机会扑到他怀里,垫垫脚尖去吻他,但碍于身高,只吻到下巴,喉结。

他垂首睇她,没有做出配合的举动,乔宝蓓扬起手臂勾他的脖颈,语气颇有不满:“你怎么不亲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