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怪谁?”乔宝蓓皱眉,温温吞吞,“总之你不能监视我了……你答应我。”
傅砚清“嗯”了声,看着她的眼睛,无比配合:“需要按手印么?”
乔宝蓓停顿一秒,被说动了:“那你让律师拟一份。”
他失笑:“这种协议我自己会起草。”
由律师拟定是很小题大做,乔宝蓓后知后觉,但不承认自己在胡说八道,她明眸圆瞪,颇为恼羞成怒:“谁、谁知道你会不会坑我呀。”
傅砚清:“你提要求,我照着写。”
望他煞有介事的模样,乔宝蓓都不知道该怎么挑刺了。这世上怎么会有这种……讲理比蛮不讲理还让人来气的人呀!
乔宝蓓大脑乱哄哄,眼神飘忽:“我、我还没想好,明天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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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砚清既留她,她当然是要睡主卧。至于他睡不睡身边,乔宝蓓也懒得管。
九点一刻,她准时上床躺好。其实前两天压根没有这么早睡过,生物钟已经乱作一锅粥了,夜里还多梦。
侧躺着埋首进枕头里,乔宝蓓好像嗅到他的气息,是一股冷冽清幽的沐浴香。傅砚清很少喷香,向来是她喷了什么他便浸染什么味道。沐浴露也是共用的,没怎么分过款式,他不挑剔这个,只单纯有些洁癖。
酒店的沐浴露也是统一的,能有什么差别?但她好像就是闻到他的味道了,很让人安心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