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擅长这么坦荡地剖白,但也不觉得自己手机里有什么秘密,索性便全都交代了。
低着头,乔宝蓓没看见他眼里翻涌的骇浪。
她吸了吸鼻子,嗓音黏腻温吞:“我没想过要和你离婚,我以为你是在忍耐我,觉得我是个水性杨花随时会出轨,但又舍不得荣华富贵的庸俗女人。好像给我一点钱,一点好处就可以套牢。这么说也没有错,我就是因为这些功名利禄和你在一起,可我还是有自尊心,我在乎别人的看法,我也……”
我也在乎你的眼光。
乔宝蓓张了张口,觉得难以启齿,说不出来。
她红着脸揭过,手指慢慢蜷曲:“我承认我一直都在仰仗你,靠你养着,从来没有出去工作过,做出过什么大事业。要是不稍微看着点,说不定哪天就败光家
产。”
“没那么夸张。”傅砚清纠正道,手滑向她的掌心,字字真切:“你不笨,你有自己的一套生存法则,是我把你硬拽到另一个生活圈里,让你不得已去学习那些无关紧要的礼仪。不适应是再正常不过的事。”
“我不觉得你水性杨花,我从来没有这么觉得过。我只是记恨被你示好过的人,嫉妒他们可以得到你的垂青。”
“你说的缺点,怎么能算缺点?这世上没有人不爱钱财,不追逐功利,对我而言,这所谓的“缺点”再正常不过,是我可以趁虚而入的突破口,如果你是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女,我大概只能在银河之下遥遥瞻望你。”
怎么还比喻成织女牛郎……
乔宝蓓下撇的唇隐隐有所松动,想去辩驳些什么,但无从说起。
她抬眸看向他,忍着心底莫名的欢喜,瓮声瓮气:“你、你能不能别总说这种话?以前我怎么没有发现你这么花言巧语。”
“事实而已。”傅砚清面色如故,四两拨千斤道,“不过或许也有我们极少沟通的缘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