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知乔宝蓓为何装睡,既然没有做出抵触的动作,就不自觉地放任自我。
“呜……”
怀里的女人轻声低吟,勉强将他思绪拉回。
傅砚清稍一偏斜,吻着唇侧,面颊,目光低垂:“咬破了?”
低醇的嗓音濡湿耳畔,乔宝蓓张了张口,语气绵软:“舌头麻了。”
她红润的舌尖倒映眼底,像诱人吃下禁果的蛇首。傅砚清细了细眸,撑着她的腰的手收紧了一分,“怎么会麻。”
乔宝蓓面颊泛热,眸色流转着水雾,有些气恼:“还不是你。”
傅砚清轻笑,本想揶揄,但唯恐她下次不再来,索性把话落下。
他松开手,乔宝蓓站定跟前,像往常一样,重新替他打好领结。他寸寸向下凝睇,不舍眨眼,错过视网膜里有关她的每一帧。
从那次不欢而散的电话,再到报告里的几组图片,傅砚清亲自问过欧洲旅游陪伴身侧的两位保镖,隐约能从一些蛛丝马迹里发觉矛盾之处。
乔宝蓓向来是个好懂的女孩,所有情绪喜好都会毫不遮掩地显露在脸上,撒谎、造假,一眼能看出。她单纯,不敏感,但不代表她蠢笨。
那通电话里,他已听出警告的意味,也预料到一些事兴许被她察觉出来了。
坦白自己见不得光的行径,他是惧怕她反感,但除此之外,也不由生出几分被接纳的希冀。他们的关系不似过去那般僵冷生硬,她又不反感昨晚的事,今天还主动吻别他。即使在外不承认他,将他称为其他亲属,也总好过隐瞒他的存在。
何况他也的确想过做她的养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