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甫落,沉甸甸的混球快挤纳到窗口。
乔宝蓓倒吸口气,指尖嵌到他手臂肌肉里,脸像涨红的气球,怒目圆瞪:“变态啊你……”
傅砚清一声不吭,面无表情:“你不是很喜欢。”
乔宝蓓小声地呜咽一息,脸皱巴了起来,好一会儿才说:“那、那你动动嘛。”
以前做这种事,他从来不说话的,像只会耕地的牛,做着最辛劳的苦力活,干两个人的活。她只要躺着,趴着,舒服地给予他一些回应,再等他做善后清洁。
半个钟头过去,她还不能落地,他难道抱着不累?
“别分神,看着我,专心些。”傅砚清疏冷的话横亘在她思绪中,生生把她拉扯回来。
乔宝蓓眨眼,还没反应回来,“啊”地一声一个上抬,又让她吞没几厘。
混混沌沌间,乔宝蓓嗓子喊哑了,才反应明白,傅砚清为什么忽然要她那么称呼。
他在报复她,绝对的,绝对是在报复她。
混蛋,报复得这么隐晦,害得她吃那么大的苦头!
乔宝蓓埋着枕头一动不动,感觉腿都翻不过来了,太酸了。她连呼吸都很小口小口,怕扯着声带,明天真说不出话。
一杯蜂蜜花茶被傅砚清放在床头,他坐着捋了捋她半湿的发丝,将她揽抱起来,亲自喂茶水。
乔宝蓓本来不太想服从,纵使渴,她也是铁骨铮铮的蓓境泽,绝不喝嗟来之水。
她抿平双唇,很明显地抿成一条线,眼巴巴地看着他,充满固执。
傅砚清不惯,冷眉冷眼:“不喝我就用嘴。”
哎呀,好歹毒!
乔宝蓓立即张开嘴,还抬手去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