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需经历漫长的适应期,她就已经将他完整的并承,这太不像话了。
乔宝蓓面颊泛起红晕,双眼忽闪,不敢迎接他热切的视线。
他俯首,在耳畔沉沉地命令:“喊我。”
乔宝蓓勾着他的脖颈,怕他松手下坠,大脑一片空白,连忙喊:“傅砚……”
坠了几分。
她吃力得快哭出声,总算反应过来:“老公!”
傅砚清嗯了声,眸色漆黑:“还有?”
乔宝蓓抬眸望他,水雾缭绕着茫然的意味。
还能有什么?
她看不懂他眼中的内容,也搞不懂这其间隐隐蕴含的愠色。
傅砚清向前一步,令她的脊背贴在挂有浴巾的玻璃墙上,不至于磕碰,也不至于被冻到,他稳稳地以一只臂弯托好,用另一手的指腹捱过她的唇:“说不出来么。”
乔宝蓓抿了下唇,能尝到他带给的咸涩。
她的眼神像小鹿一样无辜。那他是什么?
傅砚清微微沉气,带了一丝警告:“别装傻,宝蓓。”
他很少这么喊她,为了和别人做区分。
乔宝蓓一概不知,只觉得他用这种称呼唤她,心口有种难以言喻的感觉,烫烫的,热热的。不论他以什么口吻,是温和的,无奈的,气愤的,凶狠的,都会让她心头颤一下。
她扁了扁嘴,很委屈:“干嘛这么凶我。”
她不明白:“你要我喊什么啊?你现在要求好高,亲爱的,honey,daddy?”