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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敬如宾第三年 穗竹 1053 字 9个月前

乔宝蓓活生生站在面前,他心底热流翻涌,只有一个念想。

得到她,抢夺她,占有她。他愿做她裙下臣,地下情人,甚至是直到她丈夫老死去。

这种癫狂的想法是有些不切实际,可……万一呢?李逢玉不是说过,他们的关系并不好。

但他似乎欺骗了他。

对手挥拳冲来,严博扬一时恍惚,没躲过,下意识以臂弯相抵。

他结结实实地承受了这一拳的猛击,但带来的不仅是肉/体搏斗的钝痛,还有一股犹如利刃剜过的尖锐感。

痛感自臂弯蔓延向五脏六腑,疼得人不由咬紧牙关,瞥见男人拳套里的刀刃,以及那双如鬣狗般不加以掩饰的狞恶目光,他攥紧流淌血液的手臂,用最后的力量自保

地抬腿踢向他,阻止他发了疯似的攻击。

血流不止,溅落擂台,对手突兀的攻势和倒台,让场下的人彻底发现不对劲。

有人尖叫,有人冲向擂台将地上的男人擒拿阻拦,还有人惊慌失措地送来毛巾,示意他先扎紧伤口。

搏斗到后半场,他体力殆尽,大脑也供氧不足地宕机,一时说不出话,只下意识攥紧生疼的臂弯,而血液沿指缝渗流,嘀嗒嘀嗒地下坠。

“狗杂种!你们一家人都不是东西!贪了多少人的血汗钱!我不会放过你!”

——是仇家?

——还是他故意找来的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