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年没听到这种嘈杂的声音,竟觉得有些陌生。
严博扬扯动唇角,任由助理缠绕伤口,拨打报警电话,车将他送到医院治疗。
诊治流程很快,他的手臂被缝了十几针,肉绽皮开的伤顺延整个臂膀,被交叉的线横陈拢合,像一条弯曲而可怖的线。
经ct检查,医生虽说并未伤到要害,却也告诫他,至少半年无法进行拳击搏斗,否则极有可能留下后遗症。
全球性的比赛录像对外界完全开放公开,他有旧疾不算什么私事,如果是走旁门邪道的人和他搏斗,会根据录像研究战术专挑他薄弱点攻击。
今天的搏斗比赛纯粹为娱乐向,不过既是拔刀相向的仇人,能专程研究比赛谋害他也正常。
下午,警察到医院找他做笔录,紧接着,前脚刚走,李逢玉便带了慰问品来看望他。
“怎么伤的?”他问。
严博扬嗤笑:“你刚刚不是都听见了。”
李逢玉眉头紧蹙,声音偏冷:“她的丈夫不是好人,这件事必然有他从中作梗,你没说么?”
“没有证据,我怎么说?”严博扬双眼微眯,审视眼前衣冠楚楚的男人,“倒是你,把我当枪使还以为我不知道,是么?”
李逢玉神色平静,不为所动,只问:“那次你去理发店,对她做了什么?”
“你可以自己去问她。”严博扬冷笑,仿佛刚想到什么,毫不掩饰自己的讽意:“哦,不过,她好像也不是很待见你。”
“飞上高枝的女人就是不一样,能穿金戴银坐豪车住别墅,为了这些荣华富贵,估计也宁愿在丈夫面前伏低做小,也不愿意和你这种普通中产过日子吧。”
李逢玉眉头皱得更深:“你是这么想她的?”
严博扬凝目不转地谛视他,轻呵一息:“那不然呢?”